他悲痛欲绝还在不断思索哪种方式可让他解脱,最后他的袖口里放着一把利器,锋利且冰冷,让他清清楚楚感受到指尖的温度。
彻骨的寒冷。
他现在应该很像一只呆头鹅,在做一个决定后梗着脖子只会往前冲。
他做了一切的准备,好让自己走的体面,还特意趴在桌子边矫情的拿纸笔书写。
那年他20岁,写了一封没人看的遗书。
他满身创伤,跌跌撞撞等来了他的二十岁,理应是美好且向往的年纪,却是在与世界告别。
他什么都没了,已经被消磨的只剩下不堪一击的躯壳。
如果他想,他愿死在无云的藩篱江。
可他来不及了,甚至来不及再去看一眼在上海的余醒。
他想他远离他,哥理应过得很好,不需要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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