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知道了,都怨他,他什么都不对。
他应该变成张天,才会得到李娴同样的母爱,他觉得自己还是一样的可笑,竟然又在渴望母爱偏移他一点点。
张希遇见这种事多了,不再那么委屈,不再那么渴望,他的全部神经和意识都在一次次失望中,趋向于麻木不堪。
他也看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得到什么,他现有的只有家庭的黑暗,性格的阴沉,争吵的麻木。
他会在初三毕业前夕,积极的帮忙打扫三楼不用的教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他只是想看看三楼跳下一楼到底有多远的距离。
后来他去的多了,无数次站在上面想往下跳,他在脑子里盘算,就像在解个数学题,他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他跳下去头先着地还是腿先着地,一个关乎他不死残疾,一个关乎他直接心满意足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万一呢,他一直倒霉,他想的所有事没有一个如意,万一他没成功消失,他会落个永远的半身不遂残疾度日,那比活着还要痛苦吧。
他还要再想一想,他没想死,他只是想解脱,他想好好的活着。
他经常生病,他害怕生病,不是害怕打针吃药,是害怕李娴张宪不耐烦的表情,有时他病的多了,两人不会给他看,让他自己扛着,或者他自己拿着这个星期的生活费去拿点药吃,也不用告诉他们。
因为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深深皱着眉,“怎么天天就你这么多事,又有病,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