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最开始还觉得委屈生气,最后只剩下麻木,他已经让张天自己定闹钟,他又定一个,他下去洗漱完,由于不想再被李娴骂,他会中途喊一声,他亲耳听见张天答应他不再墨迹会起床。
他临到走时他还是没起来,哪怕还有五分钟迟到时,他再喊一声再去催一声,他才慢吞吞的起来,李娴又规定兄弟必须和睦的上下学一起走,张天一旦告状那李娴还是会骂他不在乎兄弟亲情,他只能忍耐,一忍再忍。
张希太多次被张天拖累到学校挨骂,明明他是最早起来的那个,后来他学会不那么较真,他只按照原由的流程走一遍,听到张天说了好会起来后,立刻转头就走,但中午回家吃饭他又会挨骂。
张天还是说他没听见他起不来,都是怨张希没把他喊起来,他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早自习,都怨张希没喊他起来错过了,他说他快气死了,到时候跟不上课他又会考的不好。
张希简直觉得他说话跟放屁一样,他气得与张天争执,李娴只听张天的话,她会觉得因为他才耽搁了他小儿子上课好好学习,耽搁他聪明的脑袋得不到用处,考不出好成绩。
张希委屈的胸腔酸胀,像团了一层磕磕巴巴的干土,梗得他浑身运不过来气。
他憋住泪意,为什么他作为哥哥要受这些委屈,他只是哥不是张天的奴仆!
他把前前后后全说给李娴听还是没用,她会说:“你弟就是这种体质你不知道吗,他就是能睡,一睡就起不来,你咋怎么不懂事呢,他是你弟!让你喊他起来,你都能不管不顾的自己走,你怎么天天只顾着自己!”
李娴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他身上,说他不像个哥哥,不把他当成一家人,无论如何还是他的错,他有口辨可他们不听。
她只说,张天就是这样,这孩子就是睡着了难醒,不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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