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为人父,如何不懂儿女在父母心中有多重要。
花轻寒不仅是花侯的独子,也是文渊侯府唯一的继承人。
母亲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就是想让花侯绝后,想让文渊侯府彻底消失。
这也太恶毒了……
滕志远轻咳了一声“好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咱们就是硬着头皮也要往下走。
今日虽非休沐,花侯却早已经散了朝。
你们俩赶紧去准备一下,待会儿就去文渊侯府。”
腾骥看了看自己和弟弟的穿着“父亲,我和阿骏要不要去换身衣裳?”
因为母亲被关进了大牢,他们兄弟这几日四处奔忙,哪里还有心思仔细装扮。
但他们毕竟是郡守之子,家中又不缺钱,随便一身衣裳也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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