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滕家在渤海郡是买了一些铺子,一多半都租给别人做生意,余下的几间也就是经营一些寻常的物件儿。
也就是说,滕家的收入来源除了他的俸禄外,就是铺租和那几间赚不了什么大钱的铺子。
那么谁能告诉他,家中数量客观的积蓄从何而来?
据那些官差说,陈清漓当年雇人绑架花轻寒,足足花费了五千两银子。
算算时间,这已经是七年前的事。
那时的滕家远没有如今这般富裕,陈清漓却能随手拿出五千两,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细想,因为能想清楚的永远都是让人恐惧的后果,而非缘由。
滕家兄弟见他这般吞吞吐吐,心中也满是疑惑。
看父亲的模样,当年的绑架案似乎真的与母亲有关。
若事实真是如此,他们还有必要去文渊侯府卖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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