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年来,他也的确如从前承诺过的一般,对陈清漓非常照顾,夫妻二人的生活也一直过得不错。
没想到这次他竟如此决绝,结果都还没有出来就这般急于撇清关系,甚至不惜把朝中所有的人脉都用上了。”
曾先生笑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陈清漓自己不收敛,几乎把腾郡守的后路都给断了。
他出身寒门,在朝中唯一的依靠就是侯爷。
如果您能放他一马,他定然对您感激涕零肝脑涂地。”
花侯坐直身子“先生的见解非常独特。方才在刑部大牢,陈清漓一口咬定家母从未给过她那么多的银子。
可据那绑匪何大交待,当年的雇主许了他们五千两银子。
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五千两银子的来路都必须查清。
这件事情恐怕还得着落在滕志远的头上。”
他顺手抄起一封书信看了起来。
曾先生又道“滕志远为官二十多年,您不能再用从前的眼光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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