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漓被关押在刑部大牢,滕志远的前程也算是毁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会不会也毁了,就得看陈清漓的案子最终是个什么结局。
而能够影响这个结局的人,无疑就是花侯。
曾先生道“侯爷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花侯嗤笑道“这些人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别说我们已经查到了证据,就算暂时还没有,陈清漓的嫌疑也是最大的。
他们倒是好,一封书信就想让我们放弃追究陈清漓?
换作是他们,儿子险些被人绑架,侯府险些没有了继承人,他们能做到手一松放了主谋?真是可笑!
况且此案已经由陛下亲自过问,岂是旁人能够左右得了的?”
曾先生道“在下倒是觉得,滕郡守未必是想救滕夫人,这些官员的目的主要还是想尽量保住他的官职。”
花侯皱着眉头,长叹道“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年那么多出身寒门的官员,我独独看中了滕志远,觉得他人品相貌都无可挑剔,应该能好好照顾陈清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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