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和摊主吵了起来。
按理说,这才几天,他们正该是一见如故,再见兴高采烈的时候,不应该啊。
难道是事情又有新的进展了?
卫道竖起耳朵开始听故事,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过于冷了,身体里头就自己起火自己膈应自己。
“我想,先认你作儿子,再回去想办法,我妻儿那边,我会料理,怎么样?”
摊主面色严肃,看着伶俐问。
伶俐微微皱眉:“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组织,就算真父子,这些年也淡薄寡情了,您又有家室,哪怕我就是您多年前走丢的那个儿子,母亲已死,父亲另娶,又有子孙满堂,我还回去做什么呢?更何况,现在我们不是都没有办法证明,中间有一层血缘关系吗?”
这就是要拒绝的意思了,说得诚恳仔细,还算委婉。
他是有考虑的,两种情况都考虑过了,不管是离开组织跟着摊主就像儿子跟着父亲一样生活,还是继续在院子里当乞儿每日里只有空见一面续一续不知有没有前因的父子之情,日子都不会突然变得好起来,非要比较,其实差不多。
同样朝不保夕,同样旱涝不定,同样又穷又苦,同样不大可能过得非常舒心。
那就没有什么特别优先选择某一项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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