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自己警惕,一晚上都没睡过去,便又看见了好事。
他没有打扰,只觉得厌烦。
院子里整晚都是咳嗽的声音,又有人打呼噜,又有人感冒流鼻涕,呼吸都是吐痰似的喘。
别说睡过去了,就卫道的状态,他就是立刻起来蹦一阵子也未必不可。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外出的钱二回来了。
她进院子的时候,有些对外头守着的打人的卑躬屈膝,小心翼翼跨过门槛,双手合拢那两扇破门,转过身,蹑手蹑脚进屋子,以为自己好了,松了一口气,轻轻拍拍胸膛的衣服,声音很小。
然而她一抬眼就正对上一双眨巴两下精神抖擞的大眼睛悬在墙面上似的,吓了个正着。
“啊!”
钱二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还记得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门外的打人的困意正浓,打扰过一次了,这要是再叫出声来,外面的听见了,不说口舌是非,只怕惊醒了人了,更要暴起进来抓住她打一顿。
这就不是好事。
她不能出声,强忍下去,险些憋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也就是看见对面的眼睛似乎就等着她倒下去了,她才站稳了,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那是个卫道常用的位置,定睛一看,原来那墙上的眼睛是卫道。
这次才算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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