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委屈。
鲁务本也叹道:“你不要难过,我不是为了别人说你,难道自家姐弟一处也不能说心里话?”
卫道的眼睛更红了一圈,泛着点泪光,望着她,看了两眼,低下头:“我知道了。”
鲁务本的声音平平淡淡,不生气也不着急,接了个任务似的,慢悠悠说:“你跟他较劲有什么意思?家里也就妈常在,爸对妈好,你也看着,妈是一心要跟你好,你稍微服个软,妈就乐意了,爸也高兴,你也清净,零花钱还多几个。你跟我好,拿我当亲姐姐,只当为我?”
卫道低着头,垂着眼,好一会才说:“我想,要是能自己开一个新的味道的酒就好了,总有几个钱可用。
我也不要名垂青史,也不想遗臭万年,只是……我这样,白费了你一场心,但凡拿得出一点半点的好本事,不论真假,不论好坏,也有结果,好歹让你们高兴高兴,别为了我一个,个个都劳累。
只是我不成器,为人子不能尽心孝道,为人子弟又不能扬名立万,为本族甚至不能立足。
我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要做什么又做不到,更添一层无能,着实可恶,在哪里都让你们为我这样,我更痛心疾首一回。
想来想去,一心扑在酿酒里去,幸好你们也愿意指点,否则不能瞑目。”
这话似乎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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