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某个人一言不发的沉默在一众人中显得尖锐,大概是不发声的抵抗。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大部分人在欢呼雀跃,大部分人都是其乐融融,某一个人,某一些人,沉默起来就格格不入。
或许是沉默者的错误,或许是欢呼者的谬论,这并不相关,也不冲突。
当单一的个体表明了立场,在他自己的心里坚定不移,这就够了,十分明白,不必多说。
不是谁说服谁,也不是谁战胜谁,仅仅是谁与谁不同,甚至可能仅仅是表达的背道而驰。
言归正传,鲁仁说了好几句,卫道一个字没有回答,他就不说了,看着卫道,眼神里是十分失望的,好像看见一个无能不肖的后代,不至于痛心疾首,却也私心不忍家业败落凋零。
卫道不受他的挟制,撇开眼睛,好似没眼看那样作表情。
鲁仁又叹了一口气,让鲁务本来。
鲁务本坐在卫道身边,低声劝道:“好歹听几句话,什么都有了。”
卫道本来不觉得怎么样,一听她这么说,猛地一怔,眼眶立时就红了,抬起眼,愣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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