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耷拉着脑袋,任温月容提着衣领,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脸上生无可恋,心里却把温月容从穿着草裙钻木取火的祖宗到贴着纸尿片流着哈喇子的龟孙子,问候了个遍。
“在骂本座?”
“不敢。”
“本座八万年前的祖宗不用钻木取火,身边有人伺候;而流着……哈喇子的龟孙子,还未曾出世。”
温月容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哈喇子是个什么东西,但不妨碍他用词。
(⊙o⊙)…
宓银枝僵硬的扭过脖子,嘴角抽搐。
“你是魔鬼吗?”
温月容挑眉,正欲回答,却突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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