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累死我了,走不动了。您爱去哪去哪吧,憋管我了。”
温月容幽幽转头,再次走近,在宓银枝头顶处站定,皱着眉打量着地上这个……泼皮。
午间淅淅沥沥的下了点小雨,现在地上正湿,宓银枝这一滚,算是滚成了泥娃子,没一处可下手的地方。
温月容蹙眉的倒影映入眼帘,宓银枝笑得好不得意。
劳资不走了,看你奈我何?
我就不信我这一身的泥渍,你还下得去手!
事实证明,上有计策,下有对策。
宓银枝怎么也不会想到,温月容这厮毫无人性,念了个诀,施法将她的外衫给震的七零八落。
最后,宓银枝着着白色中衫,风中凌乱。
配上脸上头上的泥渍,狼狈的堪的样子,像是被温月容抓去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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