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微凉的指尖拂过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又在眼睫上轻轻掠过,应无予低声道:“我也疼。”
穆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安安静静躺着。应无予的动作,说的话,俨然已经超过正常朋友的界限,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敢相信,连带着不敢面对。
好在应无予也不奢望穆迟能回答,从头到尾都在自顾自念叨。
包扎好伤口,穆迟正要起身,却被应无予按住,“你别动,等我回来再下床。”
虽然上了药,毒气却还在伤口处,穆迟贸然走动只会加快毒游/走的速度。应无予给穆迟摆好姿势,盖上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他握着门把的手没有放开,静默片刻,幽幽叹出口气来。
“大早上唉声叹气,”薛烈的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不像你啊。”
应无予没理会他的打趣,脚下一转,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薛烈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有个坏消息,还有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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