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伤口不疼，却很怪异，穆迟盯着液体在膝盖处堆积，又被应无予擦去，难得还有心情打趣道：“这是不是叫鬼遮眼。”
应无予瞥他一眼，在他腿弯处的皮肤上用力捏了一把。
“嘶……”穆迟疼的龇牙咧嘴。
“别放下来，”应无予嘱咐道，“起身下床了。”
他精赤着上身，穆迟这才看到他背上有道伤疤，从右肩竖直向下延伸到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扭曲。看模样，大概是之前留下的伤。
穆迟收回视线，盯着小腿上的牙印微微出神，若是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简单的到底是女尸还是女鬼。
“我们再去一趟停尸房。”穆迟说道。
“你不去，”应无予拿着药物走了回来，“我去。”
他回到床上，清理过伤口后，打开手中的药瓶，将细腻的药粉撒在穆迟腿上。剧烈的疼痛让穆迟禁不住闷哼一声。
“疼吗。”应无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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