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寒冷似乎只是睡迷糊以后的假象,穆迟抑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小心翼翼从熟睡中的应无予怀里退了出来。
穆迟合上门,才转身,猛的被身后人吓了一跳,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穆迟勉强平复心情,看向女主人。
女主人换了身衣服,头发松松挽起,双眼仍是红肿,眼里分布的血丝和眼下的青灰呼应,显然昨晚又没睡好。
“她昨晚来了,”女主人声音沙哑,“我害怕,不敢睡。”
喜妹来了?
“你怎么知道她来了。”穆迟问道。
“你跟我来,”女主人指向她的房间,“看到你就明白了。”
一进女主人的房间穆迟便感觉浑身不舒服,挂在墙上的照片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长期住在这种环境里,能舒服就奇怪了。
穆迟走过时,装作不经意扫过照片,上面的人很熟悉,是女主人和喜妹,直到他看到被放在尽头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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