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没空调制热和地暖,冷正常,冷成这样却不正常,毕竟他们身上还有厚被子加持。
“嘘,”应无予收紧手臂,把人拉近自己,“睡着就不冷了。”
他伸长手,哄婴儿般在穆迟背上拍了拍。
穆迟:“……”
他仍是觉得不对劲,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应无予在这样事情上的敏/感度拉满,不需要怀疑。
趁着困意未散,穆迟很快睡了过去。
黑暗中,应无予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无风自动的窗帘上,手却轻轻拍在穆迟背上,久久不停。
同一房间,老李躺在地铺上,蜷缩身体,牙齿打颤,面无表情听着两人的轻声细语,心里啐了一声,“呸,以后只找单身闯关人。”
后半夜穆迟睡的很安稳,一觉睡到了天亮。
今天是喜妹死亡的第六天。家里更加死气沉沉。
穆迟醒来时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脸埋在了应无予颈窝里,浑身发热,衣服黏黏糊糊粘在身上,手心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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