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从应无予口中听到这句话他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下个副本不会简单,”应无予把纱布放到穆迟手里,“给的报酬也更加丰厚。”
这才是他答应老李的原因,毕竟以前只是他一个人生活,现在情况不同了。
穆迟“哦”了一声,讷讷不出声,集中精神给应无予包扎。
一个星期后,老李准时敲开了应无予家门。
再次见到老李,穆迟在应无予身后悄悄睁大眼,不相信眼前的人是之前邋里邋遢,浑身脏污看不出模样的中年男人。
老李看起来非常年轻,说他二十几岁也不为过。穿一身休闲装,背着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背包,丁零当啷,不知道里面塞了些什么东西。
“两位,咱们出发吧。”老李笑着说道,掂了掂背包。
应无予从他手里接过明信片,双指夹住,另一手摸出打火机,燃着了一角。
干涸的血液在火下迸发,浓浓的铁锈和纸张燃烧烟熏火燎的味道在房间里四散,穆迟抽了抽鼻子,朝后退了一步。
灰色的烟雾在空中翻腾,在火舌即将碰到指尖时,应无予双指向上一抛,明信片在空中转了个圈,耗尽了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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