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表就是起因。”应无予没去看表,看得出来他很想把表扔进垃圾桶。
穆迟蹲在应无予面前,手肘陷落在应无予腿边的沙发里,有些话不适合现在的他说,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下巴上残留的余温在发痒,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小指微动,忍不住要去止痒。
“答应老李进副本也是因为这块表。”穆迟问。
“不是,”手表在应无予手里转了两圈被他扔去了一边,他扫过穆迟的表情,咳了一声,“表没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恶心我。”
他面色如常,显然关石失败了。
“那为什么要答应他,你受伤了,应该多休息。”穆迟很是不解。
应无予:“伤没有问题,答应他是因为信物。”
信物就是明信片,穆迟看到了,上面还分布着血污。
“难不成老李真的做了不该做的,”穆迟说,“所以信物才会带血。”
应无予摇头,“不会,杀人是不被允许的。”
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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