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鲁博林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在梦里跟我哭诉,说他不是自杀,说他死得冤枉。他说希望能通过我,帮他找出真凶。”谷川妄说。
“不、不会吧?”鲁博林死死扣住抖得越发厉害的两只手,佯装镇定道:“我师兄他是自杀没错啊,警方尸检结果也是被火烧死,生前身上没有过外伤。”
谷川妄嘴角的笑意淡去,直直逼视着鲁博林那双因惊惧视线开始飘忽的眼睛,正色道:“如果是外面有人故意抵住了门,不让他有逃生的机会呢?”
“什么?”鲁博林一下从座上站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瞪视着他:“你是什么人?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我谁也不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谷川妄耸耸肩,摊手作无辜状:“我只是说了个假设,鲁老师的反应不用这么大。”
鲁博林面露疑色,显然不信他说的这话。视线往他身后在分享糖果的那两位身上扫了扫。稍一琢磨,又问:“你说的这些,跟这幅画又有什么关系?”
“我做了那个梦之后的第二天,这画就出现在了我房间里。”谷川妄言辞恳切道,“起初我也怕啊,你想,外头都传这是幅被诅咒的画,我怎么敢留呢?立马就把这画丢出去了。”
鲁博林的视线转向桌上的画,不解道:“既是丢了,那这画怎么……”
“我刚把画丢出去,转头一进门,那画又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谷川妄面露惧色,声跟着低了几分:“你说这事邪不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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