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低头清了清嗓子,曲指掩住上扬的嘴角。
三九曲肘撞他,给他递了个眼色,领着他一起去谷川妄身旁的空座处坐下。
助理出去了。
鲁博林仍是一副精神恍惚的状态。盯着面前的画缓了好一会儿,拉开抽屉拿出镜盒,把眼镜戴上。许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盯着眼前的画作又细细查验了一遍。
确认眼前这画就是自己藏起的那幅画,鲁博林慢半拍抬起头,看向桌对面正悄声观察他的谷川妄,问:“谷先生,恕我冒昧。请问您这幅画打哪儿来的?”
谷川妄没有直面他这个问题。交握着手往后靠了靠,反问他:“你信不信鬼神之说?”
鲁博林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谷先生真会开玩笑。”
谷川妄跟着勾起嘴角,回以温和一笑,继续慢悠悠道:“我之前也不信,直到我拿到了这幅画。”
“抱歉,您这话我听着不太明白。”鲁博林说。
谷川妄盯着他隔在厚重镜片后的眼睛默了半晌,嘴角浮起的笑意愈深:“是徐伟滔,徐老师给我托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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