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瓮啊……”浮生的视线往徐伟滔那侧扫了扫,露出个淡嘲的笑:“具体是个什么,那得问徐伟滔了。他肯定最清楚。”
提到瓮,徐伟滔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绕在他周围的黑雾色调愈发浓重。
他惊慌失措地抱头蹲地,蜷成一团。语无伦次道:“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狐狸被他这像是得了失心疯的反应吓到,下意识抱紧了谷川妄的腿。
谷川妄垂手欲摸摸他可爱的脑袋。狐狸立马抬起头,冲他凶巴巴龇牙。意思很明显,他抱腿可以,别人摸他不可以。
是只双标狐。谷川妄怏怏缩回手,兴致缺缺地继续喝茶。
“别打哑谜了。那瓮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三九又问了一嘴。
浮生满眼嫌恶地盯着抱头发抖的徐伟滔瞧了一眼,像是瞧见了个令他作呕的脏东西,很快移开了眼:“那瓮里装的,是柳实秋的遗骸。”
提到柳实秋,徐伟滔的反应更大了。瞪着一双血红的眼,忿忿道:“实秋已经死了。他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柳卉……柳卉那个疯子,她竟然想着让死人复活?她肯定是疯了!她疯了……”
“莫非是柳卉在豢养婴灵?”三九猜测道。
“不。”浮生摇了摇头,“那瓮里的早就不是她的儿子了,就是个养在瓮里的半成品。堕婴无主的魂灵所化,眼下就是个鬼不鬼,魔不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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