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滔?你这家伙还真是藏在了这幅画里啊。”浮生挺惊讶地看着眼前已化出实形的鬼魂,“我之前在那画上就嗅到了一点阴魂的味道,不过我找了好半天都没能找到,还以为自己闻错了。”
“这里。”谷川妄指了指画框缝隙处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暗黑色斑污,提示道:“溅到了一滴黑狗血。”
三九闻言接过了谷川妄递来的画,确认着细嗅了嗅,了然道:“就是这黑狗血蒙蔽了我们,怪不得找不到徐伟滔。”
浮生拿过画,跟着嗅了嗅:“黑狗血?奇怪,这血哪儿来的?”
这个问题三九没法作答,略一思量,道:“这世间事总有个巧合一说,可能就是在哪个买家的身边时无意中沾到的。”
“也算是他运气好。”谷川妄端起手边的热茶,盯着一旁仍处于迷茫状态的徐伟滔瞧了一眼:“要是没这滴血,估计他的魂也早就没了。”
徐伟滔怔了好一会儿,以一个恐怖又有些滑稽的姿势转着脑袋看清了一屋的陌生面孔,惊愕道:“你们……是谁?”
狐狸看他的脑袋滴溜溜转了三百六十度,直接拧了个圈。瞬间吓到炸毛。一溜小跑缩藏到了谷川妄的脚边,紧贴着他的裤缝,警惕看着黑雾团簇中的那个鬼。
谷川妄低眸看脚边瑟缩发抖的狐狸,嘴角渐渐噙起笑意。
屋中的其余二位自动无视了徐伟滔的问题,还在闷声思考。
三九记起个事,问一旁的浮生:“对了,你刚刚不是有提到那屋里有个瓮嘛。那瓮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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