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合作”这么长时间,大家还是一次面对面看到彼此。
刘綎见到陆离,尚未来得及寒暄,就看到从后面闪出来的陈磷,一把抓住西路军帅旗,撕拉一声当场扯成两半。
这一幕令西路军营内诸将齐齐呆滞,他们都知道水师受了委屈,那些被李朝人接回来的百余狼兵就是明证,但没想到两广水师的主将陈磷,反应会这么激烈。
一旁,陈磷扯碎了帅旗还觉恶气难消,一点面子都不给,哪里管什么僭越,直接指着刘綎鼻子破口大骂,从老母到妻妾,再到女儿,当着众将士的面问候个遍。
刘綎自知理亏,没有跟他对骂,只是以手拍胸表示无奈,满腔委屈地辩解道:“将官无人,我何独能。”
关吾等何事?
西路军众将心中低语,感觉不可思议,他们昨夜可是嘴皮子都磨破了,全在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催促提督大人赶紧发兵攻城。
但这话也不好明说,终归是提督、顶头上司,不像独立于陆战序列的水师这般有底气。
看着刘綎痛心疾首,满脸无辜的样子,陆离心中冷笑。
而陈磷根本听不进去,直言:
你的解释本官没兴趣,一起去找邢总督,咱们在邢军门面前折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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