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的船只里,只有两艘朝鲜军的战船、一艘明军战舰,依靠水兵弓箭犀利、作战意志坚定,加上位置稍微靠后,这才撑到再度涨潮,摇摇晃晃退回外洋。
这事能忍?
陆离喜怒不行于色,但他心里彻底厌恶刘綎,此人比当初守南原时遇到的全州守将陈愚衷还要恶心。
写信恳请水师来援,自身却贻误战机,没什么战心。
事后强行狡辩,再度邀请水师不计前嫌,和他一起发动夜袭。
如何?
而且此人看起来格外忠厚,把自己打扮成不折不扣的主战派!
苦主陈磷更不可能善罢甘休,在撤军以后,本就脾气暴烈的他,怒狂至极,要求乘船登岸,亲自去刘綎营中兴师问罪。
这种情况陆离能不去?
要是自己人受了天大委屈,要是主将不护着,不主持公道,怎么让大家伙卖命?
于是乎,李舜臣暂时接管了外洋联军舰队,陆离带着众将坐着小艇,来到刘綎营中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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