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如此胡思乱想之际,牢门忽然被打开了。一只手向他伸了过来,声音温和:“张太傅。”
“兴楚医馆”内室。当撕开对方被血渍粘在一起的外衫那一刻,柳余缺不由动容:“你这伤,是千机丝弄的?”
“你怎么知道?”沈夜北头也不回,冷冷反问。柳余缺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我是医生嘛!”
“谎言。”
“哎,小兔崽子。”柳余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顶:“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叫哥!”
“少来这套。”沈夜北索性直接转过身来,直视着柳余缺的双眼:“我知道你是革命党。”
“嘘!”
话刚落地,就被柳余缺捂住了嘴。后者也压低声音:“你他妈想害死老子?”
听到他的脏话,沈夜北居然愉快地笑了起来。那个熟悉的柳余缺终于回来了,回到了自己身边!
强忍着想把眼前之人一把按在地上狠狠wen上去的冲动,沈夜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许:“二哥。”
沈夜北的声音原本甚是低沉,如此刻意之下,听起来竟然温柔了不少。一边这么说着,他一边盯着柳余缺的脸看,越看越是心中欢喜,于是忍不住又唤了一声:“二哥。”
“噫,你干嘛?”柳余缺被他这柔情蜜意的两声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凭空打了个寒战:“腻歪得我直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