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一听,笑得更欢,也为他寻找被打的缘由,“它有灵,你是做过何事,惹它生气”。
“也没做极其过分的事情,”水珑溪回忆着,把之前做的事说出来,“第一日,把鲜液全倒给它,第二日,露出芽叶,又戳了两下。”
身为百草门弟子,秦敛知晓了,他道,“师兄应是同你说了,平均四日浇灌鲜液,你一日倒完,它吸多了,提前长大,不对你动手,才更奇怪。”
水珑溪抬手,让他打住,“你师兄无证营业,街角摆摊,并未同我详说,远远瞧见我姐策马奔来,灵种塞我手里就跑,生怕被抓个正着。”
秦敛深有同感,“怪不得他,被打事小,被你姐抓住,多给金币才最是要命。”
富豪子弟水珑溪嗤之以鼻,“被抓一次十银币,一银币摆摊证都不舍得办,孰轻孰重这么简单的选择,你们愣是一铜币都不给,符宗都没你们会省钱。”
秦敛理直气壮,急忙撇清关系,“师兄的帐别赖我头上,我跟他们不同路,我舍得给,但我不做摆摊的交易。”
庭兰瞅着两人说话的架势,如若打起来,她是该挥舞彩带加油助威,还是该就坐着,继续看他们表演。
雪名觉得两人挺有意思,本是问着住处的问题,现已歪了十万八千里,她很想看看这两人何时能转回最初。
水珑溪一屁股坐下,挪到他身边,“那你如何赚钱,是卖丹丸,还是给人看病?”。
秦敛认真回道,“都不是,就接接任务,府堂有一类专治疑难杂症,来钱贼轻松还快,看病吃力不讨好,我不干这事,另外百草门卖的是药丸,不是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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