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溪倒没想那么多,站起来,舒服放松双手,“我们去三楼,再领个天牌。”
秦敛还不想走,目光转向他,扯开话,“身为太陵门一员,想必你的住处,不一般吧。”
水珑溪伸长手臂,做扩肩运动,“并无有特殊,同那些哥哥们一样,都住西街角落那几间瓦房,找你都要横跨主街,隔着一大段距离呢。”
秦敛想起符文,也不由得感叹,“传信符就这点不好,离得远了尚且算它有用,离得近了传几字,都要半时辰后才收到,还不如跑两下来得快。”
雪名也松快松快双肩,“所以符宗排名在百草门之下,你们若一直顺三,他们也会永远都在顺四。”
秦敛点头,赞同地道,“难兄难弟,不愧是同出一门的先祖,这样的师兄弟,放现在也不多了。”
“诶,同你们说,”提到符宗,水珑溪话匣打开,“之前我五银币买的爆炸符,就想试试效果,结果还没等我回训练区,半路就在我兜里炸开,衣裳破烂不说,头发都焦了,一路冒着黑气回去,姐姐以为我遇到偷袭,气冲冲要去找人算账,你们难兄难弟都是有缘由,并不无辜。”
描绘的如此真情实感,可把秦敛乐着了,他继续道,“上了符宗的当,那再说说百草门的苦,让我们乐呵乐呵。”
萧轻离趴在桌上画圈圈,亮着绿色眼眸,脑袋上还出现两只可爱的猫耳,随着他们说话,不断抖着。
再很认真听他们说话呢。
“既是你求着听的,那我就大发慈悲说与你知,”水珑溪也不介意同他们分享糗事,说起百草门,他也有许多心里话,“你们卖的灵种比符文都贵,十银币一颗,我买时,摊主霸气地说‘包君五日开花结果’,结果它三日提前出盆,不仅打我几十下,还把我倒挂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