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这次找客栈给的金币,都是凌哥给的,水珑溪拉拉她袖子,夸赞般说道,“刚都属违心话,凌哥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姐夫,以后他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这时,口中最好的姐夫,凌江珩已离他三尺,“知晓我来,故意表忠心给我听?”。
水珑溪喜笑颜开,走到他身边,“凌哥,刚还说你呢,姐不愿你来替我,把我好生说了一通,还揪我耳朵,你是不知我口水都干了,她才许给我半日。”
褪下凌烟阁弟子服饰,穿上守卫的破甲套也这么好看,水清霏替他摆正头冠,“这样才更像守城的新兵。”
“多谢水参事,”凌江珩轻声道谢,又瞥一眼旁边的某弟,怎么还不走。
“凌哥,我朋友他们还没到呢,”水珑溪把□□交给他,同他解释,这般眼神,可太明了,无非嫌他碍事。
水清霏也同他说道,“风雨镇出发过来,也就晌午的时辰,你回去换身衣裳,再来此地,放你半日,就别穿着这身衣裳去东西两街晃。”
想想也有些许道理,水珑溪散步并做两步,下了城墙,直接跳到地面。
跑得跟个猴一样,凌江珩既换他差,自是也会替他好好地站完今日的排岗,笔直挺拔的身子,站岗也像模像样。
水清霏同他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替他。”
如凌江珩所想,没有责备,没有生气,反而知道他那一点心思,他笑着说道,“之后想来也不成了,逍遥派人手不够,找了阁主,让帮着弄术法台,‘断浪’用久了,没以前顺手,也需得走一趟扬刀山庄,去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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