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士兵伸长脖子,一个个瞧着天天斗嘴的两姐弟,虽听着也不是何大事,但也让他们常年单调的守墙生活,多了点乐子。
下死劲了,水珑溪又不敢扒拉她手,只得求饶,“姐姐姐,都看着呢,再不松开,哥哥们要笑话我了。”
水清霏放开手,轻声哼哼,“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水珑溪揉揉发疼的耳朵,眼珠子滴溜转两下,靠近她,低声说道,“若是凌哥,以后想来呢,我同他换不换?”。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哥哥姐姐,凌哥是做得出来这事,小时,还把他放野猪背上,赶着猪,漫山遍野乱跑,等到结束,他都颠簸晕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下背都是摔的。
坏胚子的心肝,他早已看透,并深埋心底,藏着不说是不想再尝试一遍野猪背上,只能默默依靠自己多年的智慧,猜测凌哥他偶尔递过来的眼神,靠着压根没有过的默契,他稀里糊涂全都做对,真得不易。
水清霏轻弹他脑门,“不许。”
水珑溪见她笑着,没由来的说道,“姐,你该不是知晓,凌哥在我面前的另一幅样子吧。”
“一半,一半,”水清霏轻声微咳,转过头去。
心虚就不看他,水珑溪咬牙切齿,“我就说每次不懂他意思,送小玩意儿也都怪丑的,姐都收了,原是你们隔着一条线,把我当傻子呢。”
“你傻?我看是江珩傻,哪次不是给你十金币,还被你抱怨,既颇有怨言,金币以后也别要了,”水清霏光明正大站在凌江珩这边,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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