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在与陈丽云扭打的刘东林凶相毕露，浑身膨胀呈现为泡发的巨人观，背后短褂褴褛处是大片被浸得发白的鞭伤，看起来是要提前从他们的记忆里脱离觉醒为怨灵。
“你相信我吗？”秦言扬手在半空捏了个诀。
红线随着他的动作悬于空中形成一张符咒的图案，“敕令”二字颇为醒目。
庄司点头：“嗯。”
“现在松开我的手，把纸人贴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再回来，越快越好。”秦言牵着庄司往已经尸化的两个怨灵面前一推。
庄司看着与自己断开连接的秦言又恢复成无意识的模样，左右手各攥着一个纸人大跨步将它们拍在怨灵的脸上。
“啊——”这两个非人非鬼的灵体抽搐地惨叫着，女人破碎的面孔和男人水肿的肢体胶着在一起朝庄司扑来。
“秦言！”庄司后空翻躲开，搂住即将要重归记忆原位的秦言，两眼一闭。
“铿！”
秦言扬手推出那张线符，怨灵与之相撞时发出金石崩解的断裂声。庄司两耳嗡嗡，好像被相接的短兵器在耳边敲击了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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