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丽云要先一步在梦境里被杀死,庄司抄起地上的凳子就往刘东林的脑袋上砸去,只是木头碎了一地,男人还是不肯松手。
“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刘东林哈哈两声,咳出一口血来。
秦言还现在屋外,即便是他只个没有生命的记忆,庄司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就冲这刘东林杀红了眼的态势,自己是断然打不过他的,而受制于自己的这个假秦言也会遭殃。
“快走!”庄司松开手。
就让这个秦言在记忆里好好活着吧。
“嗬!原来还有一个,留洋的秦先生。”刘东林单手按住女人的脖子,在梳妆台上摸了一把簪子在她的脸上疯狂地划拉,直至斑驳血肉里再也看不见一块好皮,“让你的秦先生看看,什么叫风韵犹存哈哈哈哈……”
庄司松了手,可秦言还没有,冰冷的指节反扣在他的手腕上,灰暗的瞳孔在瞬间透出明亮的光点。
“别松开我。”秦言从庄司的手中引出墨红细线,“抓紧它。”
百年松烟墨有镇魂安神之效,现在由秦言和庄司各执一头,两个小纸人从袖中滑出,挂在红线上随秦言的动作而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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