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秦言!秦言……”庄司用力拍着房门,可是手像灌了铅,只能轻轻从门前抬起又重重落下。
走廊空无一人,庄司却能听见咯咯声,那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啊。”庄司眼睛上被淋了一些东西,湿答答还带着怪味,可他却抬不起手擦掉。
这东西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庄司迟疑着抬头,门框上赫然倒挂着一个红衣女人,美艳异常,吸嗦着蛇信子,分叉的舌尖淌出大量的涎水。
咯咯的声音又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庄司的耳朵发出来的。
庄司缩回脖子,身后匍匐着一个绿衣男人,面目丑陋,五官像是倒着安在脸皮上,裂开的大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庄司拔腿就跑,身后两个奇行种反应似乎不快,等到他跑到电梯口才飞快地追上来。
庄司跑进电梯,看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东西,疯狂地按着关门键。
庄司的手重得要命,他却丝毫不敢放松地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按着那个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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