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庄司被尿意憋醒。
事实证明,再好的水,也会变成三急之一。
庄司迷迷糊糊地从秦言怀里爬下床,进了洗手间就开始泄洪,闭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
“叩叩叩……”门外传来持续不断的敲门声。
庄司冲了个手,揉着眼睛去开门:“谁啊?”
房门打开,外头是无尽的黑暗,走廊没有一丝光亮,目之所及都暗得像是一团浓墨。
腥风扑面,庄司打了个激灵。
门外身后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拉住,将庄司挤出了505。
走廊的灯突然亮了,只是昏暗非常。
再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庄司就真是二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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