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就在车里过一夜,明天就会有救援队把我们转移出去了。”胡斐似乎已经联系到了外头的人,给大家打了一剂安心针。
气温随夜深而降低,路旁就是茂密的山林,胡斐单独把庄司叫出去和自己一起捡柴。
“你不大对劲。”胡斐拎着麻袋往里头扔着半湿不干的枯枝,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庄司。
“我没事。”地上苔藓很厚,庄司刚踩上去就滑了一跤,两手重重撑在碎石块上,面上写满疏远。
“你知道我不是人,但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冷漠吧?”胡斐步伐轻盈地跳上一截木桩,蹲下身子看着艰难攀爬的庄司,人前装出来的禁欲现在是看不见半分,只让人觉得他是一只老狐狸。
庄司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你和秦言是怎么认识的?”胡斐眯了眯眼,勾勾手指就有干柴飞进袋子里。
“那你和秦言又是怎么认识的?”庄司反问,干脆放弃了攀爬。
“秘密。”胡斐咧嘴一笑。
庄司一口气哽在喉咙,白了他一眼,又报复似的狠狠在泥地上踢了好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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