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看着瞬间又吵闹如沸的车厢,把放在地上的背包又抱回怀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麻木地看着前方,直到泪水湿润眼眶。
灾星吗?又是我的问题吗?
庄司闭目后仰,安静地靠在椅背上。
人的一生及其短暂,命长的也不过活个一百来岁,庄司过了二十年,算是经历了一个人的小半辈子,这本该是人这一生最美好灿烂的二十年,只是落在庄司身上却像是只投下了它厚重的阴影。
灾星这个词,庄司过去也常听见。
待在孤儿院的那些年,这个词几乎是他如影随形的梦魇,从大人的嘴里说出,从同龄的孩子嘴里说出,像一根又一根的针,在庄司那明镜似的的心上刻下密密麻麻的斑驳划痕。
亲生父母的遗弃,领养父母的车祸,最好朋友的病故……再到现在的这场意外。
原来,我还是那个灾星吗……
庄司闭着眼睛涕泗横流,缩在车尾一隅像只被自己尖刺包裹的刺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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