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仰头看着床头的各种监测仪器,心想:也许吧。
“对了,你之前吸入了太多的麻醉气体,心跳缓慢,一度骤停,这几天千万不要做剧烈运动,不过你的伤口并不深,而且恢复得很好,可以适当地下床走动。有事按铃,护士会第一时间赶到,好好休息。”医生再次提醒庄司有事找护士。
和医生告别后,庄司又昏昏沉沉睡了小半天,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聊得要命。临床都是外伤休养的病友,一个还没过麻药劲儿,一个伤在胸口,除了机器运行声和呼吸,整个病房里都没什么动静。
只有陪护的家属在病房单间厕所里洗漱,哗哗的水声也被刻意压低。
太闷了。
正好想上厕所,庄司扶着腰决定出去走走。
“东……东边。”庄司扶着墙,按照指示牌找厕所。
住院部四层以上都是需要静养的病患,庄司在第五层,隔壁房躺着好几个做胃切除的,再隔几间就是心脏问题的。
这些都是他从护士站找那个守岗的小姑娘问来的,人一旦觉得孤独,总会想着法儿派遣寂寞。
艰难地上完厕所,庄司扶着墙试着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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