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什么感觉?会有撕裂感吗?”
“不痛,就是有点儿痒。”庄司摇头,拉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我躺了几天了。”
“入院当天进行的手术,术后到你苏醒已经过了20个小时,再不醒我们可能要对你进行脑部问题复查……”医生翻看着病历板,耐心询问着庄司其他的身体状况。
庄司有一句答一句,反复捯饬来的只有“是”和“不是”这两个答案。
“那个……医生,是谁送我来的?”他突然想起昏迷前的那个怀抱,虽然没有秦言的气息,但他还是对此抱有期许。
医生检查完毕,将圆珠笔塞回口袋:“哦,是警察同志,他们的预处理做得很到位,为我们的抢救争取了时间。”
“有没有一个叫秦言的人来找我。”庄司还是不死心。
医生明确地回答:“没有,如果是要通知家属可以和我们院方沟通。”
“没事。”庄司强颜欢笑,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的伤口好像又痛了起来,连带着胸口也酸胀不已。
也许秦言只是有事耽搁了,也许秦言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也许秦言不在N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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