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自知,他没有任性的资本。
大概最近实在是被秦言宠坏了,自以为被偏爱故而忘乎所以,才让他有了这种初生牛犊的莽撞。
秦言看着突然安静如鸡的庄司,有些懊悔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
听见秦言重重呼出一口气,庄司有种梦回第一次打工的错觉。那时他刚辍学不久,仗着自己学习成绩还不赖对很多工作都嗤之以鼻,结果在碰了一鼻子灰后找了个小广告印刷公司会计的工作,那时也恰逢年底,上一个老会计突然辞职,一整年的流水都要经过他的手,因为誊写错误造成了损失,被老板从年前责备到年尾。
那时的老板是个中年却头顶茂密的干瘦男人,虽然没有骂脏话,但生起气来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长辈气场,庄司最怕的就是这种压迫感。
他从出生起就被父母抛弃,却一直渴望有父母的管教,所以对大部分长辈总是表现得格外顺从。
秦言的长相太具有迷惑性,以至于庄司时常会忘记自己其实是在和一个长辈恋爱。
踌躇许久都没听到秦言接下来的责备,庄司鼓起勇气主动认错:“对不起。”
秦言捏了捏山根,看来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重了。
“你没有必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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