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别那么小孩子气。”秦言面色一沉,摇了摇头,示意沈琼年先离开。
沈琼年自觉带上房门,披着斗篷赤脚走在没点壁灯的长廊里。
刚刚庄司表现的实在是太过激动了,连他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外人,为什么这个人类会对自己和阿兰特的事表现出如此大的反应。
就像是舍不得与某个亲人分别一样。
“也许真的还是小孩子吧。”沈琼年笑着舒了口气。
保持这个不老的身体太久,看来他真的把自己也当成了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直到碰上像庄司这样真正鲜活的年轻生命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活了近百年。
庄司被秦言突如其来的责备给唬住,垂头站在门边抠着衣角。
他确实是太孩子气了。
只是因为很久没有过交心的朋友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无论是阿兰特还是沈琼年,他们人生的阅历都远多过自己。更别提秦言了,庄司这二十郎当岁甚至比不过他漫长岁月的一个零头。
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秦言也一定见过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毕竟活了这么久,一定也看过不少的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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