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事,你瞧我不是站着麽。」魏深宓只觉他的反应太过,有些好笑,接着又说:「这亲事得诺,於你之後有益。」
夏侯渊闻言挑眉,「有何益处?咱就瞧不见。」
「定军山一役你──」话陡止,魏深宓忽觉全身一GU冷凉,脚步一颤。
「飘儿!」夏侯渊连忙托住她手臂,「还说没有勘破,你现下这不就──」
魏深宓仰首,目光有些呆茫地望着他,几乎专注。
从未被她这样专注地注视,而且时间也不算短,夏侯渊略微尴尬地撇过了首,未继续和她对视。
他若细看,就会发现她眼底的惶然惊怕。
「飘、飘儿啊,这亲事应了之後……」
「妙才、妙才……」魏深宓的语音有些颤,几乎说不成话。「孟德跟你说的话,你一定、一定要谨记──」
如果不谈,她几乎就要忘了,史实曾说,张飞妻室乃是夏侯氏,此夏侯氏不知是否与夏侯渊侄nV为同一人,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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