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也不隐瞒,对他而言,对她,他无需隐瞒任何事。「说到这咱就来气!前阵子毓儿上山失踪,咱为此挂心好几日──昨日终於传来好消息,本以为总算可以见到毓儿,没想到那厮竟派人来提亲!」
「啊?」魏深宓有些兜不上夏侯渊的语意。怎麽从毓儿有消息回来,到最後要提亲,而且还是这样咬牙的语气?
脑海忽地闪过一灵光,她好像有些明白,又不是很明白,瞥了眼夏侯渊强自镇定但仍可见恼怒的表情,她将漆鼎靠放在手臂上,伸出手拉了拉夏侯渊的袖子。
「我听不很懂,你的意思是……毓儿让人给欺负了去?你以为那人是好汉,本想答谢,不料想那人反而是欺负毓儿的人?」连这样都可以猜出事情的脉络,这两人会互为麻吉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没错,你说咱能不气麽?」夏侯渊回应,仍是不能平复心中怒意,垂眼正见魏深宓偏头思考,他不禁问:「怎麽了?」
记得曾经读过一段史料,但不确定是不是……
「妙才,他可有说自己是何氏人家?」
「说是幽州涿郡人,姓张。叫什麽忘了,咱气都──」
魏深宓思索了下,推测地问:「张飞,字益德?」
这下夏侯渊也不气了,「你怎会知道他名姓?莫不是又勘破──」说着,脸sE竟有几分惊惶,顿时一双手准备要扶住她,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扶起,顿时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
「妙才。」魏深宓镇静地喊了他一声,他才好似回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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