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许女士十分羡慕地叹了口气:“真好。你说都是一块儿养大的,怎么我们家盛衍就跟长不大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说完,眼神一转,正好秦子规剥完了七八只虾后,不动声色地把小碟子往桌子那头推了一下,于是得出答案:“都怪子规。”
什么都没做的秦子规:“?”
许轻容也不理他,只是偏头看向秦茹:“你还记得不,大概他俩七八岁的时候吧,有次暑假我们都出差,没人管他们。开学头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大半夜在卧室找不到人,吓得要死,跑到书房一看,就看见大的坐在那边板着一张小脸唰唰唰地奋笔疾书,小的就坐在旁边哭得打嗝儿,我还以为怎么了,走过去一看,好嘛,居然是盛衍暑假作业没做,秦子规在那儿帮他赶。所以盛衍现在成绩这样,你们家秦子规功不可没。”
江平也呵呵笑了句:“确实,子规从小就惯小衍,不说别的,这虾都剥了有十来年了吧。”
话音一落,盛衍夹虾的手顿住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这虾是秦子规剥的,只是发现自己跟前多了碟剥好的虾,加上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自然而然地就顺手夹了。
结果现在被江平这么一说,这虾就变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吃吧,显得自己这个人特别小气。
吃吧,以自己和秦子规现在的关系,又会显得特别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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