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的时候，”严雨露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是在跟枕头说话，“短K被撑起来了。很明显。”
“然后他让我进去了。给我倒了水，加了柠檬片。坐沙发聊了会天。”
“你坐在一个y着的男人家里，喝水聊天？”丁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又压下来，像是在努力克制。
“他拿了个靠垫放在腿上。”
“哦。所以他是怕你看见。”丁艺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了。“他y着，所以他放了个靠垫。他不想让你觉得他——”
丁艺没有说完这句话。但严雨露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不想让你觉得他是个禽兽。
“然后唐硕来了。”
丁艺深x1了一口气。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笑之间的声音。“唐硕什么表情？”
“他没说什么。他问我今天是不是也一起晨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艺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那个笑声从听筒里炸出来，严雨露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唐硕这个人。他太懂了。他什么都没问，但他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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