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得很快。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混着洗衣Ye的清香。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妈妈没有，刘程没有，任何人没有。
录音笔还在地毯上亮着小红灯。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说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励？”
笑笑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
“想要爸爸看着我，”她说，“看着我zIwEi。”
刘文翰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但她的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他解开她腿上和手上的绳子，让她能活动。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床尾，双臂抱x，看着她。
笑笑深x1了一口气。
她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Sh的后背。她慢慢地、在镜子里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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