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秦烈。你的身体正在背叛你的意志。"
陆枭冷笑着,又取出一副布满了尖锐短刺的皮革犬耳与带刺口塞。他强行将口塞塞进秦烈那张曾发出威严指令的嘴里,皮带勒紧,迫使秦烈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随後,那对耻辱的犬耳被钉入了他的黑发之中。
"保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服从。从现在起,你不是秦烈,你是我的009号猎犬。我要把你这身战士的皮,一张张剥下来,露出里面那具求着被凌辱的母犬肉体。"
陆枭按下了乳夹的震动开关。
"滋——嗡!滋——嗡!"
"唔喔喔喔喔——!!"
秦烈整个人在架子上疯狂反折,汗水顺着他那健美的肌肉沟壑横流。在那种毁灭性的刺激下,他那对原本坚硬的胸肌竟然开始变得异常饱满、柔软,甚至因为药效的强行开发,乳孔处渗出了几滴带着血丝的透明体
冷气像是细小的冰针,扎进秦烈那具赤裸且充血的肌体中。他原本如钢铁铸就的意志,此时正与体内疯狂流窜的催情药剂进行着最後的殊死搏斗。尽管口中被塞入了带刺的皮质口塞,尽管胸前挂着沉重的、不断释放电流的扩张乳夹,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依然死死盯着陆枭,喉咙里发出低沈而浑浊的威胁低吼。
"还能瞪人?看来这具身体的生命力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旺盛。"
陆枭优雅地将手中的军用裁刀丢回器械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另一个标注着"物理压制"的按键。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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