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扣击软木地板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感,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翎那颗狂跳不已的心尖上。陆枭并没有急着走近,而是站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那双深邃如枯井的黑眸穿透了空间,死死地锁定在跌坐在地上的翎身上。
此时的翎,像是一只在暴风雨前夕受惊的幼鹿。他那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因为主人的注视而产生了生理性的细微战栗。他那双修长、曾撑起无数华丽舞步的双腿,此时正交叠着蜷缩在一起,足踝处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昏暗中受感应器激发,散发出一种幽幽的、催情般的桃色萤光。
"跳得不错,翎。在那次旋转失误之前,你几乎让我想起了你在维也纳的那场谢幕。"
陆枭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深夜特有的沙哑,在大厅内盘旋、震荡。他缓步走入月光中,随手将大衣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将衬衫袖口摺叠到小臂处,露出那双布满青筋、充满爆发力的大手。
"主……主人……您回来了。"
翎的嗓音破碎得厉害,带着一种被过度娇养後的软糯与依赖。他试图站起身迎接,但刚刚剧烈舞蹈後的虚脱,加上见到陆枭後膝盖下意识的发软,让他只是堪堪撑起了上半身,便又颓然地跌回了地板上。
"唔……哈啊……"
随着他跌坐的动作,左足踝那颗粉钻徽章重重地磕在了软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一瞬间,徽章内部的感应器感应到了主人的生物波,瞬间释放出一股温热的脉冲,顺着翎的跟腱直冲尾椎。
"啊……!"
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鸣,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勾起,背後的脊椎线条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他双眼迷离地望着走近的陆枭,眼角因为这种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一抹湿润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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