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
孟晚棠的抗议还没成形就被他掐断了。
她的一只手条件反S地抬起来想去推他的脸,可他b她快太多了,他那只没碰她的左手从她x前横过去,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不紧不松地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他只用了一只手,手指圈住她两只细瘦的腕子,骨节分明,青筋在过于苍白的手背上浮起来,连力气都没怎么使,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然后他的右手食指开始动。
他的指腹先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按上去的那一瞬间,怀里的nV人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他的锁骨,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炸开,尖锐的,短促的,又被她自己咬住下唇y生生吞回去半截。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指尖压着那个点开始转圈,不是那种试探X的轻触,是带着明确节奏的r0u弄,一圈快一圈慢,偶尔再用指甲的背面轻轻刮一下。
孟晚棠的视野开始泛白。
她的两只手被他按着动不了,两条腿被他的膝盖从中间顶开,整个人被钉在他怀里和一个y邦邦的怀抱之间,唯一的支点是他那只正在她腿间作恶的手。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从被他碰到的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往上轰到后脑勺,又顺着小腹往下坠到腿心,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叮”的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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