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的人是在傍晚下的手。霜雪阁后厨有一口储水的大缸,缸里的水取自山泉,够全阁饮用两天。那个穿灰衣的人影翻过后墙,落在灶房屋顶上的动作轻过一片落叶。他在缸边站了片刻,确认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将瓶中液体全部倒入水缸。透明的液体落入水中瞬间消散,无色无味。他把空瓶塞回怀里,沿原路翻出后墙,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当夜,晚膳照常。苏清漪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手指在发抖。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不是饿,是另一种更深沉的空。阴道里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隔着亵裤浸湿了裙摆。夹紧了腿,热流持续往外涌。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快起来。
沈秋水坐在她对面,刚夹起一块笋放进嘴里,筷子就停住了。身体反应比苏清漪慢了几息,先是浑身一颤,然后两颊泛红,腿不自觉地在桌下夹紧。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腿间,隔着裙摆按压了一下那处发热的地方。吸了一口气又缩回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的诚实程度远超意识。
陆青衫坐在桌角。他的反应最隐忍,他的脸色几乎没有变化,但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他把筷子放在碗上,深呼吸,调整气息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他每调息一次,体内的药力就扩散一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沈孤崖是唯一没有中招的人。他没有吃晚饭,在剑坪上打坐练功到深夜,那口缸里的水他一口也没碰。回到房间时看到三个人坐在烛火旁,气氛诡异。苏清漪第一个看到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她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收紧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扑上去吻住了他——没说话,嘴唇滚烫,舌头挤进他嘴里,手在身上胡乱摸索。她的药力终于找到出口。她抓着他的衣襟扯开,手指塞进自己阴道里搅动了两下,沾了满手的体液,抹在他阴茎上。
沈秋水和陆青衫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像被同一条线拽着,踉跄走到沈孤崖身边。沈秋水的手先搭上他的肩膀,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皮肤一下一下地蹭。她的体温透过里衣烫了过来。陆青衫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上沈孤崖的后背,比那两个女人都热得多。阴茎隔着布料顶在他后腰上蹭了两下。他在耳边喘着粗气,手绕到前面搭在沈孤崖的手背上。四只手在沈孤崖身上胡乱摸索,三具滚烫的身体把他夹在中间。沈孤崖没有说话。他伸手揽住苏清漪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了沈秋水的后脑勺,他的手在她的发间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含住了苏清漪的乳头。
真正的混战从这一刻开始了。苏清漪被他含住乳头的那一刻腰就软了。她仰着头喘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阴道里的液体不断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沈秋水跪在沈孤崖面前,手握住他的阴茎,龟头在她掌心里烫得惊人。她低头兜住龟头,舌尖碰到尖端时尝到一股咸腥的男性体液味道。她愣了一下,没吐出来,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陆青衫从后面贴上来,沈孤崖感觉到他手指在发抖。没有回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交握。
沈孤崖让苏清漪转过身趴着。握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分开阴唇滑进去的那一刻她撑在床上的手攥紧了床单。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药力下的阴道壁比平时更热、更湿、更紧,活物般吸着他的茎身。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又深又重——茎身上的血管刮过她的阴道壁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沈秋水在旁边看着,手握着阴蒂揉搓着,嘴微张,呼吸跟着抽送频率一起一伏。苏清漪的喘息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啊……」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再深一点——」
沈孤崖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抽送的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速度比抽送还快。苏清漪猛地弓起腰身。阴道绞紧到几乎夹断他的阴茎——然后是一声长啸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阴道壁的痉挛从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向外扩散,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热液从尿道口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湿了半张床单,打湿了沈孤崖的大腿。她瘫在床上,阴道还在收缩。尿道口往外渗着液体。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趴在床上动不了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沈孤崖没有停。阴茎从苏清漪体内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转身把沈秋水按倒在床上,她腿间已经湿透了。握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顶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比苏清漪紧得多,肉壁几乎抗拒地绞了他一下,药力让身体很快屈服了。阴茎滑到底,她在抽送中慢慢打开,体液越流越多。声音压在喉咙里,不似苏清漪那样喊出来,是一声接一声闷哼。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后拔出,龟头沾满了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
陆青衫趴在床边。他的臀部翘起,后穴暴露在空气里。他闭着眼咬着牙,不说话。沈孤崖把阴茎抵在陆青衫的肛口,肛口紧过一道封死的门。龟头挤进去时陆青衫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茎继续推进,肛道紧得发烫。陆青衫的前列腺被龟头擦过时他的阴茎弹跳了一下,前液从龟头滴落到床单上。沈孤崖在他体内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喷在陆青衫的肠道内壁上,那股热力让陆青衫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不减。第三股开始变弱,第四股几乎只是涌出。精液从沈孤崖的龟头一股接一股地射出,脉动了六下才停。
沈孤崖转过身,把站在床边的苏清漪拉过来抱在怀里,让她跪在床沿。他握着半软的阴茎塞进她还湿着的阴道里,抽送了几下之后射了第二次。精液的量比第一次少,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他没有拔出来,继续抽送着,阴茎在她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滑得更快了,龟头刮着阴道壁发出细微的水声。第三次在沈秋水的嘴里:沈秋水含着他的龟头,精液喷在她舌面上,咸而腥。她喉头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第四次射不出东西了。阴茎半软地胀在苏清漪手里,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接一滴,滴在她的掌心上,指尖捻开时能感觉到黏丝。他的阴茎酸胀发疼,但苏清漪和沈秋水体内残存的药力让她们的手还在他身上摸着不放。他在苏清漪阴道里进出着,虽然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但摩擦的快感还在。三个人纠缠了很久才慢慢安静下来。
次日清晨,霜雪阁的日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一屋狼藉。床单上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干成了地图状的深色痕迹,空气中残留着体液的气味和一丝甜腥。苏清漪第一个醒来。她浑身酸软,阴道口火辣辣地疼,尿道口还在渗着极微量的透明液体。她撑起身体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沈孤崖仰面躺着还没醒,阴茎软垂在小腹上,龟头上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沈秋水蜷缩在他身侧,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陆青衫趴在床尾,腰上搭着半截被子。苏清漪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墙慢慢走到浴室,脱掉粘在身上的亵衣,坐进装满温水的浴桶里。温水漫过阴道口和尿道口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热水泡得那些被折腾红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靠在桶壁上闭上眼,手不自觉探到腿间:指尖触到阴蒂的时候小腹一抽。清理而已,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刮过那粒充血的肉核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残存的药力在温水里重新被唤醒。呼吸越来越重,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漏出去,但在高潮来的那一刻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滑进水里,水从浴桶边缘溢出去,溅了一地。
沈秋水在自己的房间里,关着门。她坐在床边,用一个湿布巾擦拭大腿内侧。布巾上沾了精液的痕迹,黄白色的,已经半干了。她仔仔细细地擦了两遍,擦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来。她把布巾丢进水盆里,看着那盆水慢慢变浑浊。
陆青衫蹲在后院的水井边打了满满一桶冷水。他把上衣脱了,舀了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了一地。他又浇了一瓢。浇了第三瓢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水盆里自己倒映的脸,水波一荡一荡的,把那张脸晃得变了形。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好像不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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