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尊称为定玺叔的男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yAn光:
「等我退休後,也想买块田,在乡下过着晴耕雨读的生活,远离城市的纷纷扰扰。」
我看着他略显孤寂的侧脸,几乎是本能反应地脱口而出:
「不过国家还需要你啊,定玺叔。」
对於我的答话,他的脸上扬起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这一点跟你爸爸不太一样。这是你的优点。你爸爸是个人才,可惜脾气太y了。」
虽然用字遣词中规中矩,不过即使是在政坛打滚的老江湖,对於年轻人刻意的恭维看起来还是颇为高兴。
「如果他为人处事能够圆滑一点的话,也许今天在总统府内的就不会是我了。」
出身政治世家又挂着二级上将军衔的人说出这话就过於谦虚了;即使世界的cHa0流已经远远不同过往,但「赵定玺」这三个字与「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的职位,在政坛与军方的影响力仍是路人皆知。
赵定玺在一道朴实而厚重的两扇木质门扉前停下脚步,而我也跟着张望四周,只看到两边走廊的尽头挂着与古典装潢格格不入的监视器,两端各站着两名穿着黑sE西装的特勤随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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